喵喵喵

楼诚,喵汪。

【洪少秋X凌远】四季歌

😭😭😭

卖糖的:

一发完。我自己还挺喜欢这个故事,但因为种种原因(......)很担心可能只有我自己喜欢。


之前两千fo的时候欠的一大列点梗该写写了(。卧底X大夫的人设来自 @上善若水 的点梗。


*标题来自达明一派《四季歌》 








 


在冬季的尾巴上气温也带着点温柔。




凌远单手揭下片压敏胶,另一边不动声色地把一个小巧的物件塞在十三外套的口袋里。




十三起初以为是什么医疗用品,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于是趁凌远弯腰压绷带时伸手拿出来看,发现是一个雕工精巧的小佛像,带着好玉温润润的凉。“好东西呀,”他把那块儿玉在手里转了几个圈,用了点揶揄似的口气却又主动塞回胸口的衣袋,“挺贵的吧?”




凌远绷着张脸不说话,给他包扎腰腹的动作更重了一点。




十三是做某些危险工种的人。混道上的。这是他们两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两人第一回打照面的时候凌远还不是现在手段刚硬的凌院长,只是一个以‘天才少年’名头入职几年的年轻医生。抛开高尚光环不谈,医生这个职业很熬人,经常性昼夜颠倒,偶发性脱发早衰。那时凌远在一堆用咖啡支撑精神、黑眼圈比眼睛大的大夫里面很是耀眼,即使穿着统一的白大褂也挺拔好看。




当时是个三四月的光景,正是一年中最有生命力的时节。十三被某个不知名的小喽啰捅到肩膀,因为失血喘着粗气瘫坐在急诊室门口的椅子上,身上的休闲款西装都染上了晦暗的颜色。当天夜里高速路五连撞,忙得不可开交的急诊室里没人注意到他,排不到一个人过来扶。他也不需要,抬了抬因为按压伤口而沾满血迹的手指,随手拉住了一个大夫的手腕。




“帮个忙。”他嘶了口气,大夫已经把他架了起来往急诊拖。他没有家属陪同,那大夫就事无巨细地帮他交费领药,还为他献了一袋子血。




那个人就是凌远。




那时候十三头昏脑胀地躺在单独加在走廊里的床位上,为了防止自己真的昏过去便盯着对方的衣角看,白色的布料跟着凌远大步跑来跑去的身形飘来晃去。十三那时坏小子的成分更多,于是不安分地伸手偷偷捏住,在对方因被拉扯而顿住脚步时又快速收手装作没事发生。




凌远戴着遮掉大半张脸的口罩,露出的那双眼睛清明有神。瞳孔明亮,睫毛很长。神色里填满属于一个医者的关切和疑惑。在他发觉这是个算不上什么的恶作剧时扭过头对着走廊的墙眨了眨眼,又无声地笑开来。




十三注意着他,觉得有意思。




后来凌远就像是对方公费使用的私人医生,大伤小情都是现在已经位高权重的凌院长过手。十三还开玩笑,说等我哪次伤个肝胆让凌院长干老本行,结果被凌远不留情地扎了次疼痛无比的留置针。




可能凌远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招惹上这个麻烦的,总之从此以后他这几年总会有一块儿时间来处理这个编外患者的伤,甚至还承担起部分照顾对方的责任。




比如现在——他正哄孩子一样劝十三把小米粥喝了。对方大爷似的还要吃水煮鱼,凌远也不搭腔,坐在床边耐着性子举起勺子等他,冷淡地对对方说“啊——”。十三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看怪物似的盯着他瞧。




勺子被丢进碗里,咣当一声响。凌远发起火来也挺吓人,扔下句“不吃拉倒”起身要走。十三赶忙盘起两条长腿在他身后叫唤:“别别别,来来来,啊,啊——”凌远回过头,见这位病人正夸张地仰头张着嘴,右手还一个劲儿往嘴里指。




活像待哺的幼鸟。这念头一冒出来,凌远自己先笑了,心想这家伙是鸟也是乌鸦。漆黑。










因为几个敏感词而走的外链










十三想,如果他栽在了收网的时候,那在回答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问题时,可以说一句。活过。走过。




他在推开货仓大门时抚了把那枚紧贴着他心跳的吊坠。




爱过。 




暴雨和泥土能冲刷掩埋一切,每一回的惊心动魄在宇宙面前全都是雁过无声。




又是冬至。




凌远终于翻开那个笔记本,里面是简短的几行字。




“如果你说在乎就是意义,那我想我在这里找到了。”


“希望还有机会和你说再会。”




除了这两行字,还有这六年他所有需要被解答的疑问。凌远拿那个笔记本抵在隐隐作痛的胃部,额头上的冷汗晕在报纸角落里的一串失踪警员的数字上。




那不该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




他不是编号。 




他叫洪少秋,生于一九七九。




外面飘起雪来。冬天该很好。




你若尚在场。












END


*《四季歌》达明一派

【凌李】冬天里吃冰淇淋也别有风味

毛茸茸的腿233333卷卷最棒了!!!

猫猫的爪要在上:

手机胡乱打的,不知道有没有格式,好久没写甜饼了,想想还是弄了个,祝大家双节快乐啦


————


01

电影院大屏幕里,小栗旬用帅气的小拇指伸进帅气的鼻孔,挖了一个帅气的鼻屎。
毛茸茸白蓬蓬的天然卷生机勃勃。
李熏然毫无芥蒂地在爆米花桶中张开五指,拍走一起伸进来的赵启平的爪子,抓起一把爆米花,认认真真嚼嚼嚼。

屏幕里,坂田银时非常酷炫地和奇怪的丑大叔打架。
赵医生在旁边小声惊叹:“卧槽造型这么还原的吗!”
而李熏然眼睛亮晶晶,盯着那个顶着天然卷酷酷勾起嘴角的男人,心里疯狂刷弹幕:哇,原来天然卷也可以这么帅。

坂田银时逆着光跳到冈田似藏的红缨上,举刀横在身前。
赵启平兴奋地捏扁可乐杯,拼尽全力压低音量:“我了个希波克拉底!动作和漫画一毛一样!你知道吗刚才那个站在光里的标志性挥手笑有多撩人!十年记忆!哦等等不能暴露年龄……”
李熏然不理他,咽下爆米花,凝视镀上一层暖黄色光芒的白色卷毛。
——卷的,天然的,竟然可以帅。

坂田银时温柔地笑了:“为什么活着?因为巴菲好吃吧。”
赵启平已经不用压低音量了,全场的少年倒吸一口气,少女开始嘤嘤嘤。赵启平心满意足叹息:“啊……为什么活着,因为凌院长给食堂拨款加了海鲜,因为休息室新配备了现磨咖啡机……感谢阿银给我力量和随时随地的语录。”
李熏然吸着可乐,无动于衷地观察一整个电影院爆发的荷尔蒙,好奇问:“听起来你们院长还不错啊?市局现在还只给速溶呢。而且巴菲是什么梗?”
“还不错?他是我生活痛苦的源泉,加班中的魔鬼,例会上的撒旦!自从我从六院调过来……算了等会儿晚饭再和你吐槽。巴菲就是巧克力芭菲,坂田银时最爱吃的甜品,糖分就是他的力量,但是他有糖尿病每星期只能吃一次巴菲……算了回去我把漫画书借给你你从头看。”
李熏然忽然觉得这个男主角人设有点衰,兴致缺缺:“不用Le——”
尾音儿被赵启平打断,赵启平带着一副超凡脱俗的人生导师脸,把胳膊搭到李熏然肩膀上,假装自己的小鹿眼变成死鱼眼,语重心长拖长音:“要看,毕竟天然卷的家伙都不是坏人。”
李熏然吐出吸管:“什么?”
赵启平重复:“天然卷的家伙都不是坏人,你连这个都没听过吗?坂田银时的至理名言!”

十一个字掰开揉碎,一个接一个打进李熏然柔软的心底,燃起烟花,唱起颂歌,噼里啪啦炸了个满天星。
——天然卷的家伙都不是坏人!
能说出这样台词的男主角,一定迷人又可爱,是他的知音了!

02

宇宙无敌深坑Gintama,坑里面的人将节操贡献给糖分大神,审美失常,贫穷而懒癌晚期,人生格言是吃喜欢的食物过短命的人生。多半属于那种人家酒吧订台,他在召唤师峡谷约会;人家双节出去浪,他奖励自己双份外卖,还因为一块月饼的热量等于两个汉堡六个鸡翅,所以安慰自己中秋不吃月饼,那吃两个汉堡六个鸡翅也没关系,的死宅。

李熏然义无反顾地跳进了这个坑,成为了里面一股清流。
现充的小警察惩恶扬善,积极工作,养活自己没什么问题,帅气精神又干干净净。自从那天被赵启平拉去看了银魂真人版大电影之后,开始被坂田银时见了鬼的人生哲学荼毒。

一个不是直发也能火起来的热血漫画男主角,夺么的具有指导意义。

03

凌院长最近觉得,附院有必要整顿一下医生团队的精神风貌和工作作风问题,如果有必要,也不是不可以干预一下他们莫名其妙的私交。
他接连三周,不停看见一只天然卷出没在他刚挖来没多久的萝卜……哦不骨科医生旁边,奇奇怪怪,神神叨叨。

第一周,李熏然鬼鬼祟祟地抱着一个袋子,在他送投资方出门的时候挤进电梯,还按错了楼层。最后只好跟着他下到了一楼,再上到六楼。
差点以为是来发小传单的医药代理,故意磨蹭着找时间独处,想和他套话。
电梯门将将关上的时候,凌远鬼使神差,就着缝儿扒住门,探了个头,看到那只天然卷麻利地溜进了赵启平办公室。

第二周,天然卷出现在食堂,依旧很宝贝地抱着一个袋子,赵启平急吼吼地给他换了个临时饭票就卷着风跑回去忙了。天然卷很镇定地排队打饭,打了满满一餐盘,找餐位时,美滋滋地嘟囔了一句:“那什么魔鬼院长挺好的吗这不是?毕竟海鲜炒饭四舍五入也算海鲜,还能吃三个鸡腿阿噜。”

什么?
魔鬼院长是什么?
阿噜这种诡异的后缀口癖又是什么?

浑不在意的李熏然和有意观察的凌远擦肩而过,凌远皱了皱鼻子。
——沐浴露还是草莓牛奶味儿的。

第三周,凌远鬼使神差,在李熏然惯常出没的时间点那么一不小心地下错了电梯楼层,一不小心地走到了骨科办公室,一不小心地准备“友好视察”一下。门关着,里面好像没有别的医生,只有赵启平和李熏然。传来了坚定的:“你上次说了要给我后续,今天必须给我,我的刀已经架在你家伊丽莎白的脖子上了,一换一,没得商量。”

凌远悚然一惊。
他几乎有理由认为这是赵启平迫于胁迫在帮别人走私医院处方药品了。
——不知道重点应该放在赵启平难道交往了一位叫做“伊丽莎白”的外国女友上,还是应该放在这些很可疑的危险信息上。

04

思考了长达一百八十秒,凌大院长终于谨慎地把天然卷堵在了附院大厅,当着两个保安的面。

“您好能不能问问您怀里的黑色袋子装着什么?”凌远舔舔嘴唇,好像直面这张脸有点难凶起来,“对不起,有点唐突……哦我是这所医院的院长,希望您配合一下,最近有两起冷藏库药品丢失事件……”

李熏然茫然地睁着眼睛,脑子里涌上的信息量有点大。一会儿:啊传说中的魔鬼院长,啊海鲜饭里只有三只虾。又一会儿:竟然这么年轻,直发耶,好直,好规整,好羡慕。
他的嘴巴比脑子更快,很职业地下意识反应:“怎么回事,报警了吗?”
凌远错愕:“报了,警方还在调查中。”
李熏然认真:“唔,这就对了嘛有事情找警察,这么问能问出什么来。我是市局的,可惜帮不到你们这片儿啦。”
凌远把“我是市局的”五个字放在心里转了一圈儿,莫名有点高兴:“你是警察?”
李熏然笑了:“是啊,警察。”
忽然想起来什么:“哦哦哦对了你问袋子……这个……啊……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天然卷抓抓卷毛,小心翼翼地把袋子剥开一个边边。他害羞地往上拢拢袋子,小声说:“喏,漫画书……挺大个人了,不好意思抱着走,让你们误会啦。”

袋口露出那位白色的天然卷,和李熏然一起望着凌远——坦然的小鹿眼,和没精打采的死鱼眼。
毛茸茸的,天然的,卷的,可爱的,负责的,小警官。

05

医生和警察,人设听起来分分钟又港又电影,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充满大长腿和制服Play。
“医生求求你救救他。”
“阿Sir我真的没有杀人。”
两个小时十分钟的紧急时刻,勾勒力挽狂澜的英雄形象或者不可描述剧情。

然而事实上,这种人设多半会先碰撞出加班熬夜心得,和十万字体制吐槽。
站在生死之间摆渡与守护的人,看过太多故事,分清不鲜血和泪水,至勇敢至懦弱,也至孤独。常人一辈子难遇一次进退维谷的诘问,他们却时常在不起眼的小事上,直接看到了剥开全部粉饰的、赤裸裸的人性。
因为太常见,甚至变得平庸。
不能妄图考验人性,它脆弱,它贫瘠,再热的血也禁不住反复倾轧的吃喝拉撒,疲惫拉扯神经。
想好自己为了什么,大概是件非常重要的事。凭借此,面对无数个岔路口,才知道什么错的事不得不做,什么对的事没办法做,离开子宫,在另一片混沌中不迷失方向。

不再谈信仰,抛弃了难喝的鸡汤,现代人还能靠什么活下去。
邻居帮忙重开了马上要关上的电梯门,地铁口的小笼包准时准点热气腾腾,想要又让人犹豫的鞋子第三天打了折,开会休息的间隙点开微博云吸一口猫。
多半也就是这些鸡零狗碎的小事情了。

06

李熏然再一次碰见凌远,凌远正皱着眉头捂着胃,又心满意足地吃着一份浓油赤酱甚至还加了辣椒的牛肉面。
这家店其貌不扬,说不上太干净,但汤头美妙面条筋道,吃一口,好像能穿越回好多年前混着油烟味儿的楼道,推门正赶上妈妈把葱姜下锅。李熏然点了一碗招牌骨汤叉烧面多放笋丝,犹犹豫豫地打量着那一团“吃好吃食物过短命人生”的现行版本,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凌远瞄了他一眼,没力气应酬,笑了笑权当问候。
没打着对半生不熟的陌生人礼貌的腔调,也没撵他。
两个人没说话,秃噜秃噜对着吸面条。

凌院长非常自暴自弃地嚼牛肉,把筋头巴脑的地方嚼得嘎吱嘎吱,好像能借此把一整天的狗屁事都嚼碎咽净。
热气腾腾模糊了棱角分明的脸,肩膀软化,西装褶皱,没有表情没有态度,只剩一顿夜宵。城市中小小店面点亮一盏灯,收拢大雾中游荡的人。
李熏然把自己碗里软糯的叉烧夹给他,摸了摸鼻子:“……我攒了一句台词很久了,上次那摞漫画书里的。”
安全距离被一块叉烧唐突地打破,凌远抬起头。
李熏然沐浴在温暖的灯光下,眼尾弯弯。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男主角懒洋洋的样子:“哎呀,人生百分之八十都是多灾多难的啦……但是没关系,起码那些日子到头的时候,牛肉面也显得格外好吃,对不对?”

07

人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活得光明正大,本想挺胸昂首地往前走,却总是不知不觉就沾满泥巴。不过,即使这样也坚持走下去的话,总有一天,泥巴也会干燥掉落的。

08

赵启平叼着面包单手系扣子风也似地刮过附院大门口,又唰地停下来,拦到西装革履要去车库的凌远身前,一连串小炮珠:“太好了正好,快快,这个给您。”
他不由分说把一个沉沉的袋子塞给凌远。
“我忘记接老谭我完了我完了要死了我还有二十七分钟,您帮我把这个给临街交叉口那家木木甜品店里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天然卷送过去!”
凌远抱着袋子,瞪着赵启平。

赵启平拼尽全力卖乖告饶:“拜托您了,大家都是学医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对于分院的金主爸爸——啊不小心说出来了。”
赵启平趁着院长没发火也没来得及拒绝,赶紧溜了。

那阵风呼呼啦啦刮走,凌远无可奈何,拎着袋子去找甜品店。
说起来也很奇怪,他在附院劳心劳力工作了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交叉口有那么一家店。路边的花花草草和小奇迹发生着消失着,凌远推开玻璃门,风铃响了,他嗅到面包的香味儿。
那是无数个咖啡浓茶浸泡的工作日中,他从来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凌远推门进屋,店主托了十八杯巧克力芭菲路过,托盘和门框撞在一起,靠窗正逗猫的天然卷闻声迷茫地抬起头。

市局副队长的反应速度不是盖的,大长腿一步迈出来,胳膊稳稳托住托盘,十八杯芭菲打了个晃儿,岌岌可危地稳了下来。
凌远张了张嘴:“……啊,天然卷。”
——又遇见了,赵启平嘴里的天然卷原来真的是这只天然卷。
李熏然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天……天然卷的家伙都不是坏人?”
——又遇见了,见面……还要对暗号的吗?

09

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李熏然吭哧吭哧气呼呼地拖回了赵启平的伊丽莎白。
拿刀比在脖子下面已经不能表达对小赵医生强行抢走手办的愤怒了,必须绑架。
于是这一天晚上凌院长进屋时,就看见李熏然猫在伊丽莎白大大的皮下面,整个人横在沙发上,气鼓鼓。

凌远没脱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
把他从里面拖出来,单手撑到毛茸茸的沙发上,握住了他毛茸茸的腿,揉揉毛茸茸的天然卷,对准发旋儿落下了一个毛茸茸的吻。

毛茸茸的,可爱的,天然卷的,他的,李熏然。

00

无论是秋夜的雷雨还是凛冬的大雪,遇见了,就给我好好欣赏啊。










心硬者得世界,温柔者得神

😭😭😭

大江东去:


补记:在微博上的一篇文章,修订了一下搬来这里,开始一段与你的文字旅程。



                                                                           @JinDong


一直有些话在心里盘旋想写给你。


一直自诩是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我喜欢过的墙头可以列成一个加强连。但没想到潇洒了这些年的老司机在一个中年英俊的胖达身上翻了车。


看完伪装者之后确实很喜欢你,但也止于喜欢而已。但偏偏脑抽点开了伪装者花絮,看到了汪曼春智勇双全,调戏明长官的那一段。当时就觉得少女心扑通扑通,“哪里有这样的男演员,女演员拉着他要试戏!哪里找来的男演员,很羞射!” 哈,原来你是这样一个容易害羞又有一本正经的男演员啊!


外界加诸你身上的标签有很多,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老干部“。第一印象总是最害人不浅的,它让你以为一切都是你所以为的那样,然后与真相擦肩而过。




你不是老干部。




你是一个永远的年轻人。多少人正值青春年华也不敢为他所爱披荆斩棘,没有勇气坚持只因为众人皆曰不可。只有永远年轻的人才能在认定的路上,执拗地向前走,不惧岁月。




你是一个温柔的反叛者:哈雷与摇滚,绅士舞与低头礼;


你是一个求新的守旧者:热茶与节气,戏剧人与少年气;




奇妙的共存。




我喜欢这种矛盾体,男人冷峻的外壳下是调皮孩童,克己复礼的古板里是一颗悲天悯人的心。


我见过很多这样人:他们聪明、圆滑、面面俱到,游刃八方。我很喜欢这样的人,我身边也有很多这样的人,与他们交流毫不费力,一个眼神试探,双方都能看清对方价值各取所需。他们最终会有两种轨迹:一种是极端而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另一种则是大彻大悟看得通通透透。这两种生活哲学看似矛盾,但本质上都是理性的悲观主义者:生活是一件这么操蛋的事情,不如fuck the world。


但是罗曼罗兰指出了第三种人的出路:认清生活的真相以后仍然热爱生活。这种人似乎对世界还有无限的信任,即便人生而有十宗罪,也不妨碍他继续爱世人。靳哥哥,也许你就是这样的人。


那天看到这样一段话,觉得一下说到了心底:







这样的人多傻、多辛苦。可又多么强大。


就喜欢这样的人。即便我做不到,我知我做不到,可你在那里,我便偶尔会相信,或许有神还爱世人,或许我们还是可以做到。




心硬者得世界,温柔者得神。陌路人极多,但愿能着魔。



非正式乱谈(05)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非正式乱谈:


不知道是 #博物馆奇妙楼# 还是 #不能说的秘诚#





猫爪:



每天有十万个脑洞。


明诚是上海某高校文博专业的研二学生,导师安排他到博物馆资料室整理材料,屋子里充满灰尘,非常枯燥磨人。好在他认真工作时一向很耐心,进入状态,时间静了静了、慢了慢了。


然后看到一幅画:层次感很弱,色彩倒是不错。


明诚一点一点处理、修复,莫名很有好感。中间资料室的门被推开一次,吱呀吱呀。他还入着迷,随便摆摆手说:“晚饭先不吃。”


等到入了夜,明诚抬手抓台灯开关,结果没抓到。


他揉揉酸涩的眼睛抬头看,桌面的LED护眼感应小台灯怎么变成了一盏复古青罩拉线灯。


明诚一脸懵圈,站起来打量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资料室”,感觉自己怕不是做梦了。


他推门,小心翼翼探头往外看。


小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正看报纸的先生,见他出来,推推眼镜,指指茶几上早就放凉了的咖啡和三明治,神情古怪:“嗯……你说晚饭等会儿吃,这是晚饭……等你吃完,我觉得我们应当谈谈你是谁,以及你为什么穿着那么一身玩意儿……莫名其妙出现在我上了两道锁的书房里……修复我的画。”



维木:



啊啊啊啊啊,所以这里画是明楼画的吗?至此他们才相遇吗?



猫爪:



对。


他们就谈,谈得两眼懵圈。


明诚发现自己穿越回了1940年,明楼发现面前的人来自2017年。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姓明。


聊着聊着,话题理所应当聊到历史,明诚文博专业,相当了解,但他面对温文尔雅的明楼,舔舔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明楼心情复杂,等待明诚的答案。明诚不清楚明楼的身份和背景,只当他是普通学者,打算委婉地告诉他怎么跑路比较容易活得好。


然后明楼紧张地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盯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小沙发,傻了。


时钟刚好敲过午夜十二点,明诚不见了。



维木:



啊啊啊啊啊。



猫爪:



明诚迷茫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按开他的LED感应灯。


桌上的画还是那个蒙了灰尘的样子。


原来明诚只要在这个特殊的资料室,在午后修复那副画,就会穿越回去。


但是十二点一过,不管他在哪儿,又一定会掉回资料室。


他开始和明楼建立友谊,谈一些事情。明楼帮他补完细节,明诚帮明楼提供线索。


但是慢慢的,他们都发现,即便知道历史的最终结局是那个样子,但过程千丝万缕,很多时候是完全不可控的。冥冥之中一只大手,在他们调整了轨迹之后,又势不可挡地修正了。



维木:



天啊……



猫爪:



当然,他们开始发展友谊,变成好感,互相喜欢。


谈恋爱好难哦,两个人,只拥有午后到午夜那一小段时光,从来没一起见过天亮,一直相处在日落西山和漫长深夜中。


明楼希望明诚不要再掺和这些了,明诚想要改变明楼的结局。


丧钟计划敲响,出了差错,最终按明楼的计划走,他是要被牺牲的那一个。


青天白日,明诚留在2017年回不去,什么都做不了,在资料室对着那副画嗷嗷哭。


明楼最后也没什么好带的,穿了一身整整齐齐的西装,口袋里塞了那张折起来的画留念。


不管计划怎么样吧,可能炮火连天,可能他被处决,可能任务牺牲。


明楼就挂了。



维木:



我知道你不会让他们BE!



猫爪:



然后就俗套的,血染红了那副画啊,喧嚣中明楼安静地闭上眼睛啊,明诚好好一个漂漂亮亮的大男孩,在资料室哭成傻子啊。


然后明楼就浑身是血咕噜咕噜从桌子底下滚出来了……


明诚眼泪还没收回去啊,恨不得先踩死他啊。


然后就HE了,明楼就去故宫修文物了(有什么联系?),明诚就不准他回家睡觉了。


他们可以开始《三小时电子设备入门指南》、《现代交通之二三守则》的学习了,结束了。



维木:



这么草率的吗!


我以为明楼死了之后明诚哭得稀里哗啦,结果资料室门一打开,看见一个明楼整整齐齐从门口进来,明诚都愣得忘了哭了。


“你好我叫凌远。”



猫爪:



哈哈哈哈哈!



维木:



后面的凌远是我乱加的!不要信!



猫爪:



哇这么想的话。


明诚哭成球,门外导师一脸懵圈地敲门,差点以为明诚要和感应灯双双殉情。


明诚根本听不到,导师只好找备用钥匙开门。


明诚惨兮兮回过头,看见导师身后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高个子胖子(不是),就忘了哭了。


导师非常尴尬:“你哭什么,怎么了。哦这位是下个月要带你做整理工作的明博士。”


开放式结局。谁知道这个明楼到底还认不认得明诚呢,命运的轨迹又一次对上,是新开始,还是旧故事。1940年的明楼还活着吗。眼前这个人带着记忆,还是全新的另一个人……


可是不论怎样,总要再相遇,再开始。


求文

姑娘们有人有小马尾太太的文包么?
今天才发现…太太是删号了么(T_T)

突然很想吃许赵(*ノωノ)
药物研发x临床医生
柔弱书生x小妖精
不管是大学时期还是工作了感觉都可以搞很多事啊
各位太太们有兴趣嘛?*٩(๑´∀`๑)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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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季/凌李/洪周】无条件

一切 都还是最初爱上的模样 初心仍在 爱意与温柔必定永恒

猫爪必须在上:


独立故事,一发完


目录


日常捞本子,《云之上》预售传送门


BGM:《无条件》


跪着求首页剪辑的太太们剪这首歌,分分钟脑补一万个镜头嗷


胡乱写的,别信





00





你,何以始终不说话,尽管讲出不快吧。


事与冀盼有落差,请不必惊怕。


我,仍然会冷静聆听。


仍然紧守于身边,与你进退也共鸣。





01




嘉林花园后身隔一条街,有个不大不小的农贸市场。棚子底下卖干果生鲜和粮油米面,隔壁临着小吃一条街,晚上七点一过就密密匝匝地排满小摊子,烤串儿的炸土豆的夹馍的涮菜的拢出一种气势汹汹的热闹,呛人的白烟里香味浓郁,走过一百米,闻都闻半饱。


周凯眯缝着眼睛在一片朦胧中精准地捞过调料瓶,没看清到底是辣椒还是孜然粉,总之先撒。照顾完烤鱼,又到旁边铁板上炒了个加蛋加火腿的炒米饭,他抬头瞄一眼两米外蹲坐在小板凳上一脸绝望的小卷毛,冷静地又打了一只蛋进去。




“怎么了?”他过去把饭和鱼哐啷往桌上一摆,“你那个堪比Siri的医生呢?”


李熏然没精打采地撩了撩眼皮:“医院呢,最近忙。”


“这个点儿了。”周凯坐到对面,看看手表,“有大型事故啊?”


李熏然显然饿坏了,埋头苦吃,含混不清地说:“不是手术,但也算事故吧,你没看新闻吗,最近重新被翻出来的那桩医疗丑闻,二十九年前一起用药失误,前两年查清之后早判完了,现在被有心人拿来添油加醋成附院管理层串通一气作假,判决书逐字逐句品辩。”


“有心人?”


李副队迅速吃光半盘子,终于找回了一魂半魄,长长舒了口气道:“鬼知道,起因是附院最近真的有起手术事故,但早早给病人家属赔偿完,院内已经到了开会追责的步骤,偏偏不知道怎么,被人拿二十九年前那些风言风语当引子,添油加醋爆了出去。搞得现在真有问题的、医闹的、别的医院出过事八竿子打不着的,全一蜂窝涌上来。还有那些,怎么说来着——”他使劲咬口鱼,“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周凯听乐了:“哎唷,人言可畏,你们凌院长有罪受喽。他忙点也有好处,起码你看,你都能来吃个小摊了。”


小卷毛直翻白眼:“我的哥!这两天白热化阶段,附院门口天天扎了帐篷拉横幅举大旗,一言不合就动手,医生护士后门走都要事先侦察敌情,我爸接完市长电话接省长秘书电话,连市局的刑警都拉过去了,我哪有心思为了吃小摊高兴。三哥到现在还守在附院呢。”




说着电话铃响起来,他急忙擦擦手掏出来看,脸瞬间苦下去,举起来冲周凯晃晃:“喏,说什么来什么,三哥。”


筷子撇到一边,李熏然蹙着眉头接了这个电话。周凯没细听,回炭炉子旁边又烤了几个饼和一堆串,刷了浅浅一层油,没放辣。吃的烤好了,李熏然电话也挂了。




“要走啊?”周凯装塑料袋,扬声问。


“嗯,我还是回去吧。”他三五口把炒饭吃干净站起来。


“吃的拿着,料不重。”周凯把袋子递给他,“明天早上出砂锅粥,你们忙完了过来吃。”


“谢谢凯哥。”李熏然抓抓头毛,笑了笑,“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现在觉得,干黑道特别幸福,不服就揍,讲什么道理。”




周凯不置可否,转身在箱子里翻翻翻,又翻了一兜子猕猴桃出来,捡了几个塞给他。


李熏然捏捏:“太软了吧。”


“正是吃的时候。”周凯伸手胡噜了他一把,“硬的时候又酸又涩,要放,放够时间,软下来才甜。”




02





时日会蔓延再蔓延。某些不可改变的改变,与一些不要发现的发现,就这么放大了缺点。


来让我问谁可决定,那些东西叫作完美至善。


当潮流爱新鲜,当旁人爱标签;


当闲言再尖酸,给他妒忌多点。




我只懂得,爱你在每天。





03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白日晴空下沐在阳光中浑身泛冷,冷到骨髓里,边界上横着黑白分水岭。季白从来没发现黑与白原来也可以这么容易被区分,聚众的高喊的是无辜是正义,小群的辩白的是原罪是异端。


你需得追随,需得表态,需得被迫举证才能摘掉不知何时被贴在身上的标签。沉默等同于漠视,漠视等同于罪恶。


清者自清成了一句笑话,采用过激方式导致事态演变到后来,医患双方和旁观人士都是输家,没人关心实质争端,只关心如何满足自我表达欲,成全一场热闹。下午三点附院接进一位病人,技术屏障摆在这,其他医院替无可替。季白带着特警给救护车清道,拦着闹事的人。人群里有无门投诉,借此伸冤的受害者,有记者,有热血的志愿者,也有收了钱的医闹。


唯独没有当事人。




年过半百的奶奶举着白布嚎啕,一整天都在向警察向路人讲她前年因为误诊去世的小孙女。


季白没有办法和她讲,医疗事故有独立处理条例,找你的被告医院,这和附院没有关系。


也没有办法分清这里边哪一个好心,哪一个看戏,哪一个利益相关。




凌远带着护士出来接车。白大褂就像导火索,人群在新市湛蓝的天空下蠢蠢欲动。季白眼见着一个他眼熟的票贩子不轻不重地喊了声:“垃圾医生,谋财害命。”


没等他把人揪出来,旁边的几个女人已经跟着喊起来:“谋财害命!医院不公开医疗事故!开会处理肯定要包庇他们自己人!我们有权惩治主刀大夫!”


“都是一群收红包的狗!”




季白紧紧攥着拳头,沉着脸冲警车吼:“小许去叫人拿扩音器!给我对着人群喊拘留通告!”


乌泱泱的人潮根本控制不住,叫骂声越来越难听,季白又在前排看见那个票贩子正喊得欢,他扒开面前的特警往里面挤,深深吸了一口气,几乎下一秒拳头就要挥过去——


他被拎着后领子一把拽了回来。




回过头,对上一双疲惫的叠出三眼皮的眼睛,还冲他眨了眨。


“你怎么跟出来了!”季白迅速压低了声音朝人瞪眼睛,“这么乱!赶紧回去!”


“谁更乱啊。”庄恕的声音掩在白口罩里含混不清,“你刚才干嘛?嫌头条不够大怎么着。”


季白一肚子火都咽下去:“我知道我知道,保证没下次。你不出来我也不能揍他,快回去吧。”


身后的人见这边有医生,调转火力指着庄恕叫唤,没一句能听的。


没人关心他才是二十九年前那盆污水浇到头上的牺牲品。




季白护着他向里走走,把他往医院那边推:“去去去,手术不用你了?”


庄恕顺势往回走,手还捉着他的轻轻捏,从掌心,到指尖,然后两个人分开。他在空中小幅度挥了挥,眼尾弯出三道鱼尾纹,口罩向两侧咧开一点。




无差别的咒骂声中,庄恕笑了笑。




04





美,难免总有些缺憾,如果不甘心去问,问到最后叫内心也长出裂痕。


笑,何妨与你又重温,仍然我说我庆幸,你永远胜过别人。




期待美没完爱没完,放开不必打算的打算。


作一些可以约定的约定,就抱紧以后每一天。


其实你定然都发现,我有很多未达完美事情。




我只懂得,再努力每天。





05




入了夜好歹能消停一点,看热闹的散了,剩下一群人开始可以坐下来谈谈。凌远说得口干舌燥,季白站在一旁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透露着暴躁。院大门车灯一闪,季白看着才离开现场没多久的李副队下车跑过来,眼皮跳了跳。


李熏然跑近了,季白揪着他耳朵骂:“不是特意打电话让你回家睡觉吗!明天不过了?”


李熏然嗷一嗓子,往他兜里塞了俩猕猴桃,把一塑料袋吃的往他面前晃。季白见到吃的把嘴闭上了,就着塑料袋挪出一只饼来咬咬咬。


三下五除二解决战斗,他又叼了一只出来,把塑料袋还给李熏然。嘴占着不方便说话,只好拍拍他屁股往左边送,凌远在那边。他知道李副队去而复返百分之百是惦记凌院长那个单独出道的破胃。




季白抹抹嘴,回医院里面洗了把脸,直接拿袖子擦了擦。没型没款的时候刚好撞见庄恕捧着一碗麦片弓着腰在饮水机前边接热水。




他走过去轻轻问了句:“没手术啦?”


庄恕眯着眼睛接水,喉咙里嗯了一声。


季白伸手从后边揽着他的腰抱过去,半张脸闷在了庄恕肩膀上。




热麦片腾起的水雾朦晕了睫毛。




“这还是我们季队长么。”庄恕低声笑了笑,拿肩膀碰碰他,“干嘛呀。”


“不干嘛。”季白瓮声瓮气,“抱你还得打报告怎么着。”


“不用打,随便抱。”


庄恕扭过头,季白也抬了起来。


他们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交换了一个清浅的吻。




06




混序制造者该死吗?


当你认识到你总不可能真的杀死他时,就是时候选择适当方式救济了。




不适当的方式会被惩罚吗?


如果同样越界,会。




任何事情都应当有国家强制力支持下的规则或边界吗?


当然不,法律不能管理一切,法律作为底线,仅仅是人性最后一层遮羞布。




那离开法律还应当受何种约束?


法律以外,还有道德。




道德是用来做什么的?


律己。




为什么不该律他?


社会宽容度高,是时代幸事。




宽容度高,人就相应更自由吗?


是,但自由不仅涵盖想做什么便去做的积极自由,还涵盖免于被强迫的消极自由。




为什么千百年来人们热爱歪曲事实,标签化群体,阴谋论与恶意揣测?


童话写给成年人听,万人拥簇皇帝新装。升斗小民蹚泥而行,臆想烈妇淫荡,权贵贪污,高洁的堕入淤泥,不朽的转瞬即逝。




人间大乐。




07




城市渐渐苏醒。


早上五点半,周凯正打着哈欠照料咕嘟咕嘟的砂锅,半闭着眼睛不经心地往旁边看了一眼,精神了。他踹了一脚正擦桌子的男人笑骂道:“哪有你这么抹桌子的!越抹越脏!”


“哎!”洪少秋往旁边躲躲,“我收了任务放几天假容易吗!从被窝里薅出来就算了还得擦桌子!”


周凯丢了他一抹布,往道头看看:“行了,随便擦擦吧。”


奥迪停下来,四个蔫了吧唧的脑袋一个一个钻出来,见到洪少秋也不惊讶,随便打了声招呼就围在了一张小桌旁。




叱咤风云的前大佬给他们盛粥,照例揉揉卷毛,拍拍炸毛:“搞定了?”


“哪能啊。”李熏然抻抻眼皮,“比昨天好点了。”


庄恕分勺子:“没事,总要过去的。”




城市渐渐苏醒。


在城市的眼中,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08




真的会被假的掩埋吗?


你说呢。


爱无人称赞,抱火者无人追随,信仰无人坚守,就会消失吗?


你说呢。


深夜手术台上连轴转的医生,叼着三明治盯梢十八个小时的刑警,任人痛骂求得一国所愿的上位者,不改初心奋力生活的平凡生命,会不会因折辱误解而退却?




你说呢。




09




世上的挚爱,不计较条件。








—— 完 ——







【东凯】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118

又一次在公交上哭的泪流满面 我知道时间是疗伤最好的药 一切都会过去 可是我多么希望一切永远不会过去

whatwillfermiparadoxsay:

刀,刀,刀。


RPS慎,zqsg慎,AU+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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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背面


  和靳东料想的一样,王凯再也没和他一起在公共场合出现过。


  大致每一次的理由都是“有事”。


  连一个“档期很满”“不想唱跳”这样的借口都懒得编,说白了就是不想去,有时间也不去,更别说这两年压根儿没什么时间。


  


  这样比起来,当年扎在同一个剧组拍戏的那段日子可能已经算是从上天那儿偷来的时间了。吃饭喝酒热闹得不行,满微博都是这群人的合照,这个喝晕了那个喝高了,他还能明目张胆扯他耳垂,他还能大大方方搂他的腰。


  年轻的狮子座的热情总是直接。行就行不行就拉到。


  老谋深算的闷骚摩羯左顾右盼精打细算,还是一不小心一头扎了下去。


  简单聊了一些后期宣传和大电影的计划,其他人该醉的醉了该睡的睡了,就剩下大狮子飚着英文往靳东怀里撞。实打实的撞。


  “盒盒盒盒刚才老板说大电影要拍巴黎时期,”大狮子微微抬眼,“哥你这褶子是不是得熨一熨才行,盒盒盒盒。”


  靳东好不容易把王凯半搂半抱地哄回家,放好了洗澡水,这人还站在客厅里跟自己对戏。


  “凯凯,快,洗了睡了。”


  “巴黎时期我们是不是都得会几句法语啊?”王凯的眼睛亮晶晶的,要不是喝酒有点上脸,还不太能看出来这人早醉了。


  “有有有,睡了起来练。”靳东过去拽人。


  “不会发小舌音啊!”王凯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哥。


  靳东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舔了舔他舌根的位置,搅着他的舌头卷了卷,才退出来:“会不会了?”


  后来也没人再说话,洗澡水放到冰凉,换了一缸。




  


  分手是王凯提的,非常和平,简单分了分这些年的财产和股权,还留了几句“还是朋友”“多多照顾”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其实谁也没再见过谁。


  他说:“东哥,我们不能太贪心。你需要有一个儿女双全的传统意义家庭,相应的就需要失去一些其他的东西。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靳东问他:“那你呢。”


  “我也轻松多了。躲躲藏藏,到此为止。”


  王凯很庆幸,大电影没有再提上日程。


  分手之后,靳东结了婚,俩人几乎完全没再打过照面,能避就避,不能避,创造条件也要避。


  


  直到欢乐颂2的发布会。


  靳东心里很期待。


  他期待王凯不去。


  如果说当下,他们之间没有了爱情,从来也没有以友情的方式存在过,几乎失去了工作上的联系,朋友圈开始分离。


  那么,王凯不想见他,是靳东唯一可以感觉到王凯的情感的方式。 


  哪怕是负面的。


  知道你还不想见我,证明我在你心里,有一席之地。




  可是王凯去了。


  他剃干净了胡子,头发长长了,穿着D家的西装,多一寸少一毫都不行地合身,不再是小猕猴桃的样子,晃眼间又是那个风度翩翩的明诚。


  王凯和每个人打招呼,握手,到靳东的时候也没有迟钝,说了句“好久不见”,像对待所有所有人一样。


  连王凯自己,都没有想到。


  并没有那样的时刻,没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可以把靳东删得干干净净,连输入法都不记得的那种干净。


  没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就不恨靳东了。感情的开关“啪嗒”一下就关上了。


  没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决定不再想念他,不再想念从前的日子,决定每天醒来之后,只挂念窗台的一株小草。


  没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突然强大起来,扔掉所有的东西然后转身离开。


  真的没有。从来没有这个时刻。


  王凯想,大概是在某个春天的黄昏,天边有橙色的飞机云。他刚从国外回来,睡了一觉醒来,趴在阳台上抽一根烟,无聊地刷着微博看到新闻的时候。


  他突然问自己,诶,上一次想起靳东,到底是几个月前的事?




  上台之后他们站得不远不近,视线没再交汇过。


  大狮子对着所有的镜头,笑得自然又温和。


  靳东不知道王凯这一年多经历了些什么。或者说他知道的,比普通的粉丝多不了多少。


  散场的时候,他们约了去酒吧,王凯摆摆手,他戒酒,大家都知道。


  靳东也站起身,跟着王凯走。


  他笑嘻嘻地拍了拍靳东的肩:“东哥,早点回家看孩子。”




  有时候,人真的必须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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